皇后故作不解,“这案子不是陛下恩準调查的吗?如果臣妾没有猜度错陛下的意思,陛下是想用此案来重挫魏清廉。”
景昌帝眸色阴鸷,“此一时彼一时。”
皇后说:“臣妾不知道为什麽此时不可牵连魏清廉,他是主谋,他不杀,宁妃死不瞑目。”
“那就让她死不瞑目。”景昌帝戾气甚重地吼了一句。
皇后冷冷,“得亏宁妃死了,不然听了陛下这话,比死更难受。”
景昌帝阴冷着脸,他当初确是要以此事来打击魏清廉。
但是,他没想过那些旧案子会牵连这麽多人。
他没想过贵妃会自绝于凤仪宫。
他更没想过贵妃死前会指证魏清廉是主谋。
谋害宫妃与皇子,是死罪,魏清廉还会隐瞒当年的事吗?
他还要给魏清廉一个下马威,不是要他的命。
皇后态度强硬,“陛下曾给臣妾传旨,说宁妃一案以宫规燕律处置,贵妃已自尽伏法,为什麽却要放过主谋,臣妾不明白。”
“朕是气话,皇后与朕夫妻多年,不知道朕什麽时候说的是气话,什麽时候说的是真话吗?”
他当初下旨调查,让皇后以宫规燕律处置,是觉得顶多是国公府与贵妃扯皮,毕竟已经没有证据了,调查不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