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少渊不许他去见魏国公,他心里慢慢会滋生出一种偏执,本来複仇有望,但皇叔阻止了他。
如果少渊让他去,以他这脆弱的心态和薄弱的意志,不可能抵挡得住替母複仇的诱惑。
吴文澜也没敢说什麽,其实今日宁慢慢来找她,是叫她给出个主意的。
吴文澜心里很明白,皇叔想扶持自家夫婿上太子之位,纵然没有对外宣告,可心思清明的人早就看出来了。
魏国公府请谨王去的目的,吴文澜也清楚,所以她是不可能给出任何的意见。
宁慢慢面容艰难,扭着手帕,“那可怎麽办啊?”
吴文澜说了一句,“夫妻俩一起商量着办。”
宁慢慢见她们都不愿意给意见,只得道:“那好的,我我先告辞了。”
吴文澜是与她一同来的,自然也一同走,两人起身福身告退。
锦书看着宁慢慢的背影,双肩塌下,一点精神气都没有了。
她想了想,道了一句,“谨王妃,回去转告谨王一句,宁妃的事,皇后娘娘在调查了。”
宁慢慢回头,哦了一声,但是却不怎麽高兴的。
锦书知道,她对皇后没有信心,但是,有些话锦书不能说得太明白了。
晚些两位先生回来,过来跟锦书请安,顺带说了一句今晚殿下不回来用膳。
锦书知道他最近很忙,至于策划些什麽她也没过问,多半是準备如何与魏国公府开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