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唐太后确实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回头有空,与你说说她的事情。”
锦书压压手,“不,我想说的是,这样的一位人物,却对别国帝王说这样一个故事,而且说的时候,是她刚在宫宴里见过几位亲王,忽然这麽突兀地说这个故事,皇帝一日杀三子,是在暗示太上皇什麽吗?”
少渊本没往这方面去想,但是经过锦书这麽一分析,他也觉得这里头有些奇怪。
把北唐的太上皇先撇除在外,就是北唐太后与父皇两人单独对话,说的每一句话其实都是预先想好的,也一般不会说太多私事,顶多是互相问安,之后涉及两国的事,也有标準的对答。
怎麽还说起故事来了呢?而且说的这个故事,着实有些敏感了。
“这是有些奇怪的。”少渊望着她,“你觉得,她是看出了些端倪?”
“乐氏应该也陪席吧?”
“因为北唐太后来,肯定会有皇家内命妇陪席。”
“所以,”锦书分析着,“很有可能北唐太后通过观察他们三人与乐氏之间的一些神色往来猜到了什麽。”
“这个,不大好猜吧?”少渊觉得在来宾面前,大家都会收敛举止,那三条狗不会敢当着那麽多人的面露出什麽神色来。
至于乐氏,她平日里都掩饰挺好,在外宾面前更不会露出恨意被人窥探,她是一位注重大局,为大局考虑的人,但凡她能自私一些,也不至于受了那麽多年的苦。
“忙完这些事情,回头再核实一下,乐氏那天到底有没有陪席,我觉得北唐太后是看出点什麽来了。”
少渊道:“纵然她看出来了,你还能灭口到北唐去?人家可是北唐太后啊。”
锦书连忙摆手,“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这位北唐太后很厉害,她的观察力很细致,但如果乐氏当晚没有陪席,而她也能知道的话,就证明她有一种神奇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