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吝喝了一声,“哪里有什麽妖怪野兽?是打雷了,赶紧睡觉去,别打扰我娃儿睡觉。”
喝声严厉,充满萧杀之气。
外头随着一阵脚步声响起,迅速归于平静。
阿吝眸光再落在小猫身上,小猫软一趴趴地卧在金娃的怀中,眼睛都睁不开了,一副气若游丝的样子。
祖孙两人显然还被那啸声吓着,一言不发,乖巧地坐在床上。
“睡!”阿吝冷说。
祖孙两人立刻躺下,闭上眼睛。
金老汉一辈子遇到过很多事,但是,今晚他很害怕,破庙里的那种感觉又回来了。
翌日天没亮,阿吝就催促起床赶路。
“你们是要上京的,我们也是要上京的,我们是带你们一程,你们最好合作些,否则我要杀人的。”
阿吝恐吓人很有一套,因为他脸上有疤痕,不笑的时候很兇,笑的时候更兇。
在客栈里买了几斤熟肉和馒头,踏着露水出发。
金老汉变得很乖,很配合,半道上出恭,都请阿吝陪着他去。
他觉得长相这麽兇悍的人,是能驱鬼以及抵御一切邪门歪道。
但是,小猫变得越发虚弱了。
最后一次投栈的时候,它在金娃的怀中没了呼吸。
金娃抱着它,大哭着找到了阿吝,让阿吝去请个大夫,把小猫救活。
阿吝伸手摸了一下小猫,道:“都僵了,死了,没得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