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书一怔,“没找大夫看过?那怎能排除下毒或者谋杀?”
庆大妈妈犹豫了一下,便请锦书出外头说话,免得惊了郡主。
她们两人到了小偏厅,坐下之后,庆大妈妈道:“我们偷偷找女郎中看过,趁着入殓的时候请来的,女郎中说没有中毒,也没有伤势,然后下了个定论,说是被吓死的。”
“被吓死的?怎麽说?”
庆大妈妈摇头,“不知道,女郎中是这麽说,但这说法我们也不能说无稽,因为当时郡主是和我们家小姐在一个屋,她在场,她一直叫着有鬼有鬼的,那会儿开始就疯疯癫癫了。”
锦书追问道:“那是什麽时候?白日还是晚上?可还有旁人在场?你快与我说说。”
庆大妈妈望着她,确信她就为这些王府秘史而来的。
她需要,太需要有人听这段往事,女郎中说了之后,她们是暂时相信,可到了这青柳庄子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好好的一个人,为什麽会被吓死的?
就算被吓死,那麽是谁吓死了她?
是鬼?
是什麽鬼?
是何人把鬼引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