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从了,西青侯府将成为京中的笑柄。
他傲然擡起头,冷冷地道:“休想,你有本事,便杀了本侯,我看你倒是敢?”
锦书道:“不杀你,但也不会让你好过便是。”
她沖平沙侯夫人喊了一声,“这位娘子,有绳索吗?敢不敢捆住这位侯爷,然后把他拖走?”
“有什麽不敢的?”平沙侯夫人正愁无法报答王妃的恩情,当即大步上前,把背后的篓子放下来,伸手进去翻找了一下,拿出一条……
把衆人吓了一跳。
“对不起,拿错了。”平沙侯夫人把蛇放回去,那蛇竟是软一趴趴的,也没死,就是不大会动弹,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用了什麽药。
她再掏一下,取出一条绳索,丢下了篓子,上前便把西青侯给捆了。
西青侯没有和平沙侯府的人打过交道,因而更不认识这粗鄙的妇人,见她竟敢真的来捆自己,又见那把刀已经撤开,当即沖官差和下人怒道:“还愣着做什麽?上啊!”
官差没上,他们可认识这个人是谁,只有几个下人沖了上去,下人倒是有点手脚功夫的,来势汹汹。
但是,被踢飞出去的速度,也很汹汹,平沙侯夫人一腿飞起,不需要落脚换力,便把人全部踢出去了。
利落解决,再一转身对那位齐夫人,眉目兇狠,“认準我,是我把西青侯带走的。”
齐夫人也没见过此等阵仗,青天白日之下,竟敢掳走当朝侯爷,这是真不要命的。
她没敢说什麽了,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家男人被拖走。
人墙自动退开,让出一条道路。
而人群之中,黑狼队的几个队员默默转身,只有昌叔带着两个婆子上前,让婆子帮忙把老妈子和侍女先行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