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头就是坚定一个信念,只要退一步,人家就不会赶尽杀绝。
可以理解为好傻好天真。
也可以理解为他懦弱怕事,怕一旦自己登基,面对强国他无力应对,便干脆叫太上皇先跪下,免得他成为第一个跪的人。
这样性子的人当了皇帝,国家的腰脊就缺钙,软。
冷箐箐叹息,“事好多啊。”
是的,近些日子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很多。
但是发生在这个国家的事情,什麽时候都这样多的。
少渊今日没回大都督府,空出时间来与郭先生和敏先生开会。
暗疾也禀报了一下情况,“四殿下已经暗中赶往华北调查铁矿的事,有六名影子卫跟着。”
“沈仞也带着几个人乔装成商人,与四殿下一明一暗,互相配合。”
少渊问敏先生,“可有去信战无情,让他代为掩盖秦风不在自卫营的事?”
敏先生道:“去了,战将军知道怎麽做的。”
“那就好,此事务必隐秘进行,四大卫队的人也不可知晓。”
“知道!”
三人应声,便坐下继续讨论。
说完了正事,敏先生提了一句,“京兆府那边,审了几次,也开了三次堂,定罪了,秋后处斩,已经把宗卷递交大理寺。”
说起此人,少渊眼底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