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皱起眉头,“他若有这份孝心,就该自己进宫来探望。”
嘴里这麽说着,却也吃了起来。
锦书道:“他日日都想进宫陪在母后的身边,这不与徽国人谈着生意麽?为陛下解忧呢。”
太后擡眼,道:“为陛下解忧是大事,嘱咐他好好办差,莫要总跟他皇兄过不去。”
“自然!”锦书送上温热的羊奶,“来一口,殿下说您的腿脚最近不大利索,羊奶可就坚固筋骨,您多喝些,不过有一说一,母后您的肤色是真的好啊,怎保养的啊?教教儿媳吧。”
吹捧,果真对老太太管用,皇后没说错。
老太太眼看着脸色好了很多,眼底的寒冰也消融了大半,但却哼哼地了一声,“嘴巴倒是甜,怪不得少渊被你哄住了。”
她斜了锦书一眼,喝了一口羊奶,锦书又开始给她布菜。
手腕上,若隐若现见那金包银镯子,土里土气的东西戴在她洁白皓腕上,特别的违和。
太后一口窝囊气还没出,可她态度良好,一时也寻不到点来发气。
就这麽窝囊窝囊地用着早膳,心里头盘算着要如何再给她点颜色看。
锦书自然知道她不会这麽轻易放过自己,她昨晚本来想过要带些金银进来的,但是仔细想想觉得不能这麽办,因为胃口是越养越大的。
有钱跟你好,没钱跟你闹,这不是要敏先生的老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