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少渊倏然喝道,眼底凝了彻骨寒意,不複往日的温润清冷,战将之威尽露,吓得魏贵妃心头打怵,哆嗦了一下,竟不自觉地就退开了。
待少渊走远,她心头还慌着,自知丢了颜面,但喉咙像是被扼住了一般,发不出声音来。
景昌帝心头焦灼烦躁,少渊便兇他的女人,他也没有在意,顾不得在意。
待魏贵妃哭着进来,他便更觉得厌烦,“你又做什麽?”
方才她义正辞严地说那番话,他都听见了,歪理正说,只让人觉得无理也要纠缠三分,丢人得很。
她不是来解决问题的,她是来增加难题。
魏贵妃哭着道:“陛下莫非没瞧见麽?萧王他大逆不道,以臣子的身份斥责陛下,还兇了臣妾。”
景昌帝一腔怒火再也忍不住,沖她发了起来,“不兇你兇谁?你想想你都说了什麽?他接待使者团,是职责所在,谈判失败没人怪罪他,但他搅这一出来,断了两国关系,不追究他追究谁啊?他的功要人赞赏?是什麽功啊?陪伴着鲁王世子吃吃喝喝的功劳吗?”
魏贵妃怔住了,随即哭得更甚,“陛下也这麽说,那谁人还能给咱们儿子出头啊?他都差点触柱而死了,他也是被骗的,第一次办差没办好,也在情理之中,可鸿胪寺那麽多人都没看着他……”
景昌帝一拍桌子,怒得是青筋突显,“你怎不说魏国公府那麽多人没看着他?要追究鸿胪寺,就先追究魏国公府,你是不是要这样祸延到他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