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鲁王世子,见他也微微地皱起了眉头,显然也不大理解摄政王的举动。
他心头一慌,正要阻止云靳风说话,云靳风却已经站起来,大声道:“我们寻求的是长久合作,所以本王也希望徽国拿出诚意来,降价三成。”
使者们以为燕国此番又是登门告罪,又是设宴和解,再请求重啓谈判,会重新提出条件来,殊不知竟然还是降价三成。
他们觉得彻底被愚弄了。
怒火浇筑,当场就有几个人拍了桌子,愤然起身。
此举吓得鸿胪寺卿他们心髒都快碎裂了,忙也站起来了几个,準备安抚。
“你们别着急啊,听听摄政王怎麽说。”云靳风漫笑着,看向摄政王,“摄政王,降价三成,如何?”
摄政王捏着酒杯,眸子缓缓地擡起,吐出冰冷的一句话,“本王不同意。”
“不同意?”云靳风愕然,大怒,“你说什麽?你不同意?”
摄政王冷冷地问道:“此等荒唐无稽的条件,本王为何会同意?别以为你们随便带两个人来威胁本王,便可叫本王就範,今日之事,本王定会追究的,你们燕国皇帝必须给本王一个交代。”
魏国公深吸一口气,脑袋嗡地一声,上当了,一定是上当了。
但哪里出了差错?他是不是有什麽不知道的?
“你……”云靳风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方才分明答应得好好的,他勃然大怒,“你这是在愚弄本王吗?你既不同意,方才为何要答应本王?”
摄政王冷嗤一声,“本王只答应你重啓谈判。”
云靳风猛看向鲁王世子,只见他端着酒杯,慢慢地饮了一口,眸光扫过来,微微颌首。
他会意,当即转身出去,下令道:“石莼,把人带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