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箐箐之前服过这样的药,锦书给她的解释是自己炼制的,外边也有,但少见。
锦书见她们十分谨慎,也理解,取出了一粒药先放入嘴里,“放心,这药能治病,但没有毒。”
王妃见状,扬手叫侍女伺候服药,她也是在难受得很。
头痛得快要爆了。
服药过后,热汤和生姜水也来了。
冷箐箐带着锦书在外头等着,先让王妃泡泡脚驱寒。
锦书在廊下看着那些侍卫,这金娇院里的侍卫都是徽国人,近身保护。
锦书一个个地盯着看,弄得侍卫们都有些莫名其妙的。
锦书知道自己不是被邀请来的,不能这麽放肆地打量,便收回了眸子,偶尔瞥一眼。
倒是没见王妃的孩子,不知道是不是跟随去了国子监呢?
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掌事姑姑出来道:“王妃说疼痛有缓解了,请蜀王妃和姑娘进去说话。”
锦书便与冷箐箐一同进去,王妃已经起身相迎,脸色明显比方才好了些。
她对着锦书便夸赞,“好药,神医。”
锦书笑着道:“王妃过奖了,愧不敢当神医二字的。”
“谦虚!”摄政王妃笑着说了,请她们坐下之后,侧头又去跟冷箐箐说了一堆话,但这一次说话神色比较严肃。
这话显然不是对她说的,因为箐箐也与她对话,且神色也一样严肃,甚至是有些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