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不愿再因后宫的事惊动太上皇。
想到这里,他命云靳风扶着母妃坐下,寒着脸再一次下旨,“传膳!”
魏贵妃却不愿忍着怒气与羞辱坐下,道:“陛下,臣妾有伤,先行回宫。”
她自是愤怒的,陛下也没有继续为她出头。
虽知道陛下眼下不能太过偏帮,但心里却难受得紧。
云靳风扶着魏贵妃下去了,临走的时候,回头看了皇后一眼。
他眼底也充满了诧异,不知道为何,但凡见一个人病着忽然好了,他就想起那个女人来。
总觉得是那个女人在捣鬼。
魏贵妃一走,在座的人才起身给皇后行礼。
皇后笑盈盈地看着大家,最后眸光落在了少渊的脸上。
“少渊!”她唤了一声,“你二月大婚,皇嫂先恭喜你。”
“多谢皇嫂。”少渊拱手致谢,抿下了笑意。
皇后微微颌首,又叫了一下云沐风,“腿好了吗?”
云沐风眼泪一下子就来了,但碍于父皇在场,他迅速逼退,哽咽道:“母后,儿臣好多了。”
“好好养着。”皇后说,逐一地把皇子们都叫过来,都各自问了几句话。
让他们各自回去坐下之后,皇后对景昌帝道:“皇上,前朝的事,臣妾不能过问,但云靳风既封了王,其他皇子也该封了,都是皇上的亲生儿子,该一视同仁。”
这话,若单独说的话,景昌帝估计不屑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