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那些夫人也是个胆小怕事的,但不要紧,如今与皇室成了姻亲,只要她下几个帖子,请些宗室命妇来,她们不看僧面看佛面,把落锦书给毁一遍,叫皇室瞧不起她。
只要没人拿她当回事,看她日后如何逞萧王妃的威风。
武浅浅却还是怒不可遏,“她是什麽东西?敢打我的母亲,不给她一点教训,她还以为我们武家是好欺负的。”
“她如今怕什麽啊?国公府是太上皇赐给她的,又即将婚配萧王,飞上枝头了。”
武浅浅呸了一声,“飞上枝头,她也是乌鸦,是山鸡,怎变得了凤凰?”
“是山鸡也好,乌鸦也好,总之攀上了高枝,若是往日咱巴结一下也成,可如今娘娘不喜欢她,就要想个法子叫她不自在,不安生,这才让娘娘高兴的。”
武浅浅悻悻地道:“换做往日也不巴结这样的人,我最厌恶这种小人得志,母亲,殿下那边你别怪罪他,我总有法子叫他来我房中的。”
“你有什麽法子?”武夫人问了一句,翻了个白眼,“不还是用药麽?这是下下之策,对付你爹这样的人可以,他是亲王贵胄,只怕事发之后要发怒的。”
武浅浅烦躁地道:“那我还有什麽法子嘛?他都不来,但凡来一次,叫他瞧我模样身段,我便总能留下他的。”
武夫人想着也真是没法子了,便道:“那药霸道得很,你不能用太多,否则的话,真怀上了那孩儿也不能要的。”
“我有分寸的。”武浅浅道。
武夫人又道:“邀月居那边,你还是要想个法子震慑一下,莫要叫她以为能骑在你的头上,她是正妃又如何?王爷原本是厌弃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