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靳风骄矜惯了,素来谁的面子都不给,武大人亲自来,他一样甩脸子,更不要说武夫人了。
武夫人倒吸一口凉气,“天啊,你这样说太过分了,怎能这样说话啊?我女儿是蜀王府的侧妃,写进了玉牒的,她有名分,不是什麽外室小妾……”
云靳风翻翻白眼,“写进玉牒有什麽了不起的?本王的正妃只有一个,岳母也只有一个。”
“你怎麽能这样说啊?你太过分了。”武夫人做梦都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态度。
本以为就算再不喜欢浅浅,可名分已定,该认的也会认。
可他压根就没当回事。
“比你们过分吗?你们武家是什麽货色自己不清楚?”
云靳风越说越生气,“本王如今禁足在府中,你却叫本王去给你出头,你是故意来讽刺本王吗?本王也是閑的,出来见你这一面。”
说完,便直接起身走了。
武夫人今日所遭受的羞辱,简直超过了她以往多年的总和。
她在娘娘面前,便夸下了海口,说一定会把那落锦书整得贴贴服服。
她多年横行内宅后院,纵然名声不好,但也因为她足够横蛮,京中夫人们反而是不敢太得罪她。
她要对付一个人,几时有办不到的?
聚合一堆人说一些坏话,极尽挑拨,这是惯常的手段。
一般人家,都是能解释便解释,不能解释的,便告罪求饶,送些礼物但求平息。
所以,她开始压根也没把落锦书放在眼里。
以为这样的手段,随意都能拿捏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