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二嫂,”三婶陈淑芬冷笑了一声,“原先是怎麽定的,是你们说了算吗?大哥说了才算的,方才锦书不也说了吗?大哥提过这事,是当着她面提的。”
二房三房的人当着诸位夫人的面就吵了起来,虽说争吵尚算理智,没有爆出些什麽黑料,但诸位夫人听着,还是觉得很尴尬。
不是说都在族中长辈面前做过见证,且进了族谱吗?都进了族谱的事还能吵?
而且,落锦书进门,就说了一句话,他们就吵成这个样子。
武夫人也黑了脸,大声地提醒了一句,“这事也别着急,该是什麽样就什麽那样的,先住下再说。”
落家的人听武夫人发话,这才意识或许上当了,当即停了争吵。
锦书微笑着坐下,和诸位夫人打招呼。
这些跟着来的夫人们,多半不怀好意。
但看着她落落大方的样子,倒显得她们心思阴暗了,一时尴尬讪笑,也不知道用什麽神情来回应。
锦书侧身去看着武夫人,笑着道:“夫人,今日在这里见着您便好,有一事想跟您说说的,殿下日前来跟我说,武侧妃那边日日尖叫哭闹,也不知道是得了什麽病,叫我去给她看看,但侧妃也没亲自来请我,我也不好自己过去啊,夫人知道侧妃是得了什麽病麽?需要我去看看吗?”
诸位夫人一听,顿时竖起耳朵,侧妃日日尖叫哭闹?
武夫人却仿佛早应付惯了这样的事,“没什麽事,不过是那些婢子下人不听话,教训一下而已。”
锦书笑着道:“侧妃真是与衆不同啊,我在蜀王府住了一年,见蜀王妃对待下人都极好,打骂的事从不曾有过,到底,蜀王妃还是不如侧妃这麽有管治下人的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