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心里头很明白,都早嫁作人妇了,且本来盲婚哑嫁的,本也没感情,实在也不值得介意。
且她以后还是魏荀媛的表叔婆呢。
这贵族的圈子里头,来回倒腾的都是那几家人,互相联姻,因此总有些沾亲带故的。
上膳之前,尚妈妈端着药进来,道:“王妃,是时候喝药了。”
蜀王妃把药放在桌子上,道:“凉一会儿再喝。”
尚妈妈却笑着说:“可不能凉了喝的,药一定是要趁热喝。”
她侧头去看着锦书,问道:“姑娘,对不对啊?”
这话仿佛就是在告知衆人,这药本就是姑娘开的方子。
但落锦书傻乎乎的,竟然接了话,“凉了喝不好,太烫也不好。”
尚妈妈眉眼里尽是笑意,道:“对,就听姑娘的,姑娘是您的大夫呢。”
尚妈妈这话说得大声,男宾那边那本就是隔着屏风而已,自然都听见了。
云靳风的眸光从屏风间隙里投过来,如碎冰似地冷。
高林的母亲高夫人道:“姑娘的医术确实好,我们家高林前阵子受伤,也全凭姑娘治疗才好起来的。”
梁夫人也笑着说:“我家那臭小子也是,居大夫都说危险了,姑娘治了几日,便可下地行走了呢。”
两人皆站起来对着落锦书福身。
落锦书起身还了个礼,又慢慢地坐了下来。
见话题展开了,大家也就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