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败就是战败,失去国土也是事实。
自然也有人念着他往日的战功,对他依旧推崇备至。
可不管如何,这都是尘埃落定的事,无人会提出追封他身后之名。
这就使得落锦书这孤女,身份始终尴尬。
落锦书想了想之后,却是摇摇头,“没别的要求,我想要什麽会自己争取。”
这话让太上皇一怔,曾几何时,也听到过这样的一句话,出自她的父亲。
父女两人,倒是一样的性子,好得很!
云少渊没说什麽,神色安然,她怎麽决定都可以。
晚膳期间,三人没说一句话,宝公公和耿嬷嬷在一旁布菜,太上皇胃口不错,吃了大半碗的米饭,因着落锦书眼睛一直盯着,所以宝公公没敢给他吃几块炙羊肉。
三个人,各自有各自的气场,形成三股威严势力一般,整个殿中鸦雀无声。
而御书房里,景昌帝简听了禀报,一怒之下扫落了所有的奏本,吼道:“他好了?他眼睛好了?谁给他医治的?查,给朕查!”
杜公公跪在地上,惶恐地道:“陛下,应该是盛医山庄的那位居大夫,他医术在江湖中是一绝。”
景昌帝脸色铁青,“不可能是他,太医跟他讨论过不下数次,他都说眼睛没有办法治的,那云少渊本是注定一辈子都当瞎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