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蜀王妃听得她的声音,努力地睁开眼睛,委屈和痛苦一下子就袭上心头,双手往前抓着,想努力抓住落锦书的手,放声哭了出来,“锦书,我宁可死了啊,我好痛啊……”
落锦书飞快地握住她的手,安抚道:“别哭,我在,没事的。”
外头传来兰宁侯夫人焦灼愤怒的声音,“落锦书,你想做什麽?你别动她,她有什麽事,侯府饶不了你。”
“不许进去!”紫衣喝道。
蜀王妃紧紧地攥住落锦书的手,哭喊着,"母亲,我宁可死了啊,我好难受……"
兰宁侯夫人在外头喊道:“别说傻话……你放开我,你大胆啊,萧王府的人又如何……”
紫衣长剑一伸,一夫当关拦住了门口不许她们进去,姑娘的时间不多,治了之后还得回去休息的,可不能浪费时候应付这俩泼妇。
落锦书把侍女赶出去,令紫衣守着不许任何人进来,紫衣道:“放心,有属下在,无人能进去打扰您的。”
落锦书信她的能耐,落下珠帘,再把床前的帐幔一层层地放下,蒙住她的眼睛之后打开系统,开始输液,清创。
“有点痛,你忍一下。”落锦书看她全身颤抖,轻轻地安抚一句。
蜀王妃的声音透着支离破碎的脆弱和绝望,泪水浸湿蒙眼的锦布,“锦书,我真想死了,我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