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鹜的面色迅速冷下去,韶宁一瞬间觉得天塌了。
“那个,孩子不懂事。”她拉着商陆快步往回走,一边偏头小声对商陆道:“你现在还小,打不过他,快溜。”
商陆不解,同样小声问:“他很可怕吗?”
“魔,可不可怕?吃人不吐骨头!”
身后传来阴沉沉的声音:“我还没死,听得见。”
“哇啊!快跑快跑!”
她拉着商陆跑回院子,再出门逛街时已经没见着惊鹜的身影,外头桌子上只剩一张写满了所有夫侍名字的纸。
她以为对方已经回白玉京了,直到打开买给商陆的糕点的盒子盖时,盒子里只有一只灰兔子,毛发上还沾着糕点碎屑。
这一招应该是和应阮学的。
天色晚,看不清兔子的魔瞳。商陆不知道它是惊鹜,看见它在餐盒里,所以问:“今天想吃兔子吗?红烧还是清蒸?”
韶宁觉得自己最近真的要抽出时间关心商陆的安危。
她掐着兔子后颈,顺手拍拍它身上的碎屑,“算了,把它养起来吧。”
看见她凝重的面色,商陆以为自己说错话,懊恼地应下。
因为惊鹜变成了杀伤力不大的兔子,这座小破院子的气氛比韶宁想象的平和不少。
他们的生活好像没有被破坏,她日複一日地教导商陆修习,看他练刀施法,不过怀里多了一只兔子。
刀尖与风声擦肩而过,风淩厉如刃,转瞬将半空落叶切成碎片。
有韶宁在的时候,商陆的余光都在她身上,她很喜欢这只兔子,準确的说,应该是她很喜欢一切的毛茸茸。
打洞乱窜的灰老鼠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