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失忆后的长鱼沅当然不记得那些徒惹人伤心的细节,他心头只有一个念头,即像往日练习过无数次、从糟糕到熟练那般,为心上人做一顿饭。
抓住一个女人的心,首先要抓住她的胃。
更何况是韶宁这种辟谷了看见美食都高低得来两口的女人。一边熟练地切菜,长鱼沅不忘讥笑韶宁贪吃。
他的记忆很混乱,往深想脑袋钻心的疼。长鱼沅脑袋疼了半天,不知怎麽得出的结论,拿着明晃晃菜刀指向韶宁:“薄情寡义。”
零零碎碎的加起来,这就是韶宁在他脑海里的全部映象。
爱吃且薄情寡义,再剩下的他想不起,不知道是因为什麽喜欢她。
好在他的菜刀只是拿来切菜的,看见长鱼沅要点火,韶宁想起他在悬夜海第一次下厨的美妙体验,惊恐问:“你该不会想和我同归于尽吧?!”
她的话得到了对方的漠视,很快一盘清爽脆口的辣炒白菜端上了桌。
不多时,不大桌上已经摆好了五六盘菜,长鱼沅上菜的同时拿走补汤。
倒掉。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韶宁夹了一筷子入口,味道意想不到的好吃。
念着吃人嘴软,韶宁不敢再下筷子,“王爷厨艺这般好,出身又高贵,怎麽就偏偏看上了我一个薄情寡义的女人?”
她对长鱼沅失忆的事情半信半疑,此话一出,他拧眉陷入思考,“忘了。”
“不过,”长鱼沅有些词穷,他不太善于表达内心的情感,“我的心髒不会骗人。”
见到韶宁推门的一瞬间,他的心跳声被无限拉长,长鱼沅能清晰感受到它传递出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