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正常了,”色欲摊手,“多了就多了,但若是除欢愉的正面情绪占主导地位外,怕是大事不妙。”
“你是多出来的自馁,”色欲扬扬嗤笑,接下来每一句话都对温赐所言。“既自卑又灰心,妄自菲薄自轻自贱,可算不上什麽好东西。”
“这就是她赐予你的情感,哪有无悯草活得像你一样糟糕下贱?”色欲从红床上走下,打量着韶宁。
于她,他仅能感受到人类最原始的欲望,想要没有怜惜地占有她,只属于单方面的畅快满足。
色欲不知道温赐从韶宁那得到的那些糖果,但知道糖果下藏着的砒霜。
被自馁主导的温赐畏首畏尾,贪婪和色欲早就心生不满。
而暴食早就被杀死,就算複生也只有个奶娃娃的大小。
其他几位和色欲一样,都是少年体。唯独自馁是成年体,代表着力量的强盛。
嫉妒、傲慢和暴怒倒无所谓,反正温赐在外头被戳着脊梁骨骂公主病,情绪发洩得淋漓尽致。
懒惰一死不複返,温赐勤奋得不得了,它只短暂地存在于他记忆中。
温赐被戳到了痛处,转眼间韶宁已然挡在他身前,怒斥色欲,“你才糟糕下贱!”
色欲话音卡在半路,他抽空看了眼在韶宁身后的温赐,后者极为感动,发出那声无可救药的感慨:
‘她人真好。’
没救的东西。色欲还想刺激他,韶宁拉着温赐的手,“不看了,我们出去吧。”
他们出了阴界,韶宁边走边看旁边的温赐,她没想过他内心世界这麽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