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是松狮犬宁愿去外面啃野草叶子,也不愿意吃饭菜。
韶宁:“也倒是挺好养活的。”
魏枕玉不在意新来的狗的死活,他牵上韶宁的手,引着她去屋里。
韶宁推开门,里头放了一套豔红嫁衣,豔而不妖,华丽又不繁琐。
“这是?”
“我想我们既有夫妻之名,也有夫妻之名。”
他可不想和倒霉鬼商陆一样,没有夫妻之名。被旁人用死誓钻了空子。
不过更让魏枕玉头疼的是,商陆不知所蹤。
一日不见到商陆的尸首,他的心一日安宁不下来。
“哦。”韶宁讷讷低下头,她摸着质地细腻的嫁衣,打心底喜欢,“我很喜欢。”
“山头有座庙,有神佛见证。若是想热闹些,我们就去城里成婚。”
韶宁不想去城里,他们便把成婚那日定在了月底,到时候穿上嫁衣,到庙里拜个神佛。
她回头,吃完了野草的松狮犬不知道什麽时候进了屋子。
见到此情此景,它的天都塌了。
成婚那日,是魏枕玉背着韶宁上山的。
松狮犬没有跟上,委屈失落地留在了屋内。
为了吉时,他们早上天蒙蒙亮就去了,但因为没有凡间那些冗长的礼仪,待韶宁和魏枕玉回木楼时天色还早。
“白日不可宣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