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宁摸摸空瘪的肚子,她已有一日未进食。
她还未辟谷,之前在鬼垩楼混吃等死,现在比不得当时,很多事还是她自己做比较好。
那位邪修再怎麽说也是旁人。
韶宁打开从鬼垩楼中带出来的珠宝,她挑了喜欢的,商陆塞了几个乾坤袋在里头。
韶宁打开,金条。
金灿灿晃花了她的眼,她拿出一根金条,想给魏枕玉做报酬。
虽然有死誓在,对方不能忤逆她。但也不能欺负了人家去。
她还没有意识到,以当下的情况,只有她被欺负的份。
财不能外露,韶宁把乾坤袋藏好,用帕子包上金条去找魏枕玉。
走到厨房门口,她嗅到饭菜的鲜香味,肚子不合时宜地叫起来。
魏枕玉望过来,她不好意思搭话道:“你还会做饭啊。”
“是,不然楼主怎麽放心把夫人交于我照顾。”他继续炒菜,“厨房里油烟重,夫人回房里等我吧。”
魏枕玉顺手将旁边洗好的果子给韶宁,“夫人先填填肚子。”
她抱着果盘,云里雾里地出去了。
等到魏枕玉端着饭菜到房里时,韶宁把桌上的金条往他的方向推了推。
“商陆,他怎麽样了?”
魏枕玉替她舀饭,他想着晚一点缓一缓再告诉韶宁此事,因着他以为她来自凡间。
凡间近年各种诡异风俗盛行,有女子为死去的丈夫殉葬,也有穷途鸳鸯相约殉情。
瞥见她眼底暗藏着期待,显然这个善意的谎言对她是极好的。
见他不说,韶宁下意识攥住魏枕玉衣袖,戚戚道:“他怎麽样了,你告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