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看向空蕩蕩的掌心。
等他修为恢複,定要亲自去杀了这个叫魏隐之的人。
韶宁当然不知道魏枕玉心里头‘我杀我自己’的逆天想法,她脱鞋躺上床,他随后入了内屋。
他身着单薄的亵衣,眼圈泛着淡红色,俯身吹熄灯后却没有上床。
韶宁从被褥里探头:“你在那杵着干什麽?”
“我惹了主人生气,应当去门口罚站一夜。”
她微不可闻地叹气,终是败下阵来,“我没生气,上来吧。”
他摸索着上床,先是向她的方向靠近一点,意识到她没有嫌弃后,再小心翼翼地钻进了韶宁的被窝。
“离我这麽远,我是老虎吗?”韶宁问。
魏枕玉往她的地方靠近,手臂贴上她的手臂。“主人不喜欢我碰到你。”
黑色中,韶宁挑眉,笑着发问:“刚才你哪里都碰了,现在开始给我讲这些有的没的,你害不害臊?”
魏枕玉被她呛到,他张张嘴,不甘心问:“那位,也和如此主人如此亲密过吗?”
说完他才发觉是废话,毕竟系统说她和魏隐之同床共枕,情浓至深。
“也不準问这种问题。”韶宁被气得说不出话,她干脆闭眼养了会眠。
她说不问,魏枕玉就真不问。
韶宁一口气憋着憋着,就散了。
但她辗转反侧,仍然睡不着。
她睁开眼,向刻意放低呼吸的魏枕玉发问:“你睡了吗?”
“主人未睡,我不敢入眠。”
“抱着我睡。”以往二人都是相拥而眠,今日他这般局促,搞得韶宁浑身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