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眸色定格在台阶边灵草上,既然她身边这麽多人,为何偏偏选中他一个修为被废的做炉鼎?
“那就从头开始吧,她修炼晚,不太适应修真界,在过得最局促的时候有过一段。”系统一边说,一边觑着魏枕玉的神色。
它不知道这对夫妻俩在玩什麽,也怕骤然说起所有真相,破坏了二人的性致。
于是系统找了个折中的法子,以旁人视角将在深渊的那段往事一一叙述,极尽夸张地描述韶宁在深渊时和魏隐之有多恩爱。
“哼,他们两个妇唱夫随,就知道欺负我这个勤勤恳恳的打工人。”系统愤愤不平,“感情确实很好,韶宁非他不要呢。”
“不过很可惜的是,她知道他的身份后不对,是他们因为三观不合,身份不对等。所以早早地掰了,为此韶宁好伤心,毕竟这是初恋。”系统差点说漏嘴,忙为自己找补。
“唉,夫妻情断,相爱相杀,两个人纠缠了好久。”
“他叫什麽名字?”听它絮絮叨叨地说完,魏枕玉压着鸦睫,骤然问。
系统直接拿当时他的姓名作答,“魏隐之,你们都姓魏。”
魏枕玉听不懂系统的挤兑,过了片刻,又听见系统一张嘴忍不住叭叭。
“何止是姓一样,”它挤眉弄眼地说了一句,“你们长得还一模一样呢,身段、性格,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差不多。”
闻此言,魏枕玉整颗心骤然下沉。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落得缓慢而沉重,“所以说,她把我当作那个人的替身,是吗?”
系统:“?”
系统:“!”
不是哥们?!你要这麽想,我也没办法。
天色已晚,拂过来的风凉意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