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畏惧杀意凛冽的温赐,温和道:“是师祖将师尊逼太急了。”
温赐皱眉,这句话怎麽似曾相识?
——他想到自己生出脸的第二天,他安慰韶宁的话:‘要不是因为执夷,你也不会把我认错。’
虞偃缓缓继续道:“师尊房里不可能只有一个男人,若逼得太紧,反而适得其反。攥得越紧,流失得越快,不是吗?”
温赐知道这个道理,但是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他心口卡着一道恶气不上不下,碍于韶宁不能发作。
虞偃看穿了他的想法,“昨夜是我一个人的过错,我任凭处置。但是我至死也不会离开师尊。”
他的目光落到温赐手中剑刃,吓得韶宁忙把虞偃拉了回去,再次推着温赐往外走。“提什麽死不死的”
她背过身把还想说话的虞偃关在房里,“既然你说有错,就罚你近几日不準出门。”
韶宁是真怕虞偃出门,被温赐逮着机会暗杀了。
温赐半推半就地跟着韶宁走,他收了剑,心里头闷着不开心。
等韶宁踏出正房内,她身子一轻,被温赐翻身抵在门上。她仰起头,努力适应着这个吻。
他的力道不重,大半都被克制在理性之下。
他的唇舌从她唇间离开,一路向下。
韶宁刚穿好不久的衣服再次落地,她眯着眼,看温赐在她洁白的肌肤下留下印记。
“你看吧,昨天什麽都没有。”
他将韶宁打横抱起,含糊地应了。
确实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迹。
就当她以为今天不闹几个时辰不能收场的时候,温赐又回头捡起地面衣服,沉默地为她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