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宁拦着温赐摸上霜刃的手,再回头,涂钦汀已经视死如归地坐到了床榻上。
如果她真的饿了,那就吃他吧。
也比被温赐这种小人哄骗去了钱财好。
虽然不知道温赐傍上了富婆,还要去接悬赏的原因是什麽。
可能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种恶人无事手痒就想杀几个人玩玩。
狗改不了吃屎。
“师妹,来吧。”
温赐看向向韶宁发出邀请的涂钦汀,几乎一刀就要给他砍成两段。
他这个当师尊的还活着,不要脸的涂钦汀已经当着他的面勾引师娘了!
这对师徒的脑回路简直让韶宁心累。
“打住打住!”
她一手拦着温赐的剑,把大杀神推出了大殿,带到自己房间。
怕被其他弟子发现,她特地关上了门窗,“你来明光宫做什麽?被人发现了多危险啊。”
温赐闷闷不乐,他没有给出正面答複,而是问:“阎浮提要开了吗?”
等韶宁点头,他坐到床边,躺平。“妻主,来吧。请不要怜惜我。”
“更不能便宜了其他人。”他咬牙切齿道。
“”
为防止有人给他戴绿帽子,温赐赖在了明光宫不走。
怕被明光宫弟子发现,他出门进门都是翻窗,白天出去杀人,晚上给妻主暖床。
得到的钱上交给妻主。
因为这位小娇夫过于火热,韶宁被榨得一滴不剩。
她每次晚上回屋的步子都慢得像蜗牛,徘徊在门前迟迟不敢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