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赐震惊,涂钦汀打得一手好牌,竟然一边被睡一边给韶宁钱,难怪韶宁会被他迷惑了心智。
看他表情,韶宁就知道他误会了,完完整整把来龙去脉解释一通。
温赐半信半疑,“那你身边最近有没有其他男人?”
她沉默,这两天多的是。
韶宁:“一个都没有。”
数都数不过来。
温赐:“真的假的?你为什麽犹豫了一下再回答?”
她觉得温赐作为无悯草那段时间,果然在忘川学到了很多,问出的问题一针见血。
“你还不信我吗?”
她的话音刚落,在温赐犹犹豫豫、打算点头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师尊,是我。”
虞偃的声音。
韶宁对温赐随和笑笑,撒谎不打草稿,“我一窍不通,虞偃就认了大师兄为师尊,估计是来找他问道。”
片刻后,门外人得不到答複,又道:“师尊,我看见你偷偷翻窗进师伯的大殿了。”
韶宁笑意不减,对温赐解释:“可能是看见大师兄不在,就来找我了。”
破孩子,怎麽什麽都说!
话音刚落,虞偃担忧问:“师尊,我刚才看见一个人鬼鬼祟祟地翻窗也进来了,该不会是小偷吧?师尊你还好吗?”
“”韶宁偷偷觑温赐的神色,前任宫主进明光宫,被当成了小偷,说出去笑掉大牙。
趁温赐发怒之前,她对外道:“你先回去吧,什麽事都没有。刚才那个小偷已经被我捉住了,正在招呢。”
门外人一时未说话,虞偃心下琢磨,对里头人的身份有了猜测。
听见他恋恋不舍地离开,韶宁松了一口气,準备说话时外门被人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