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惊鹜的事情,她回去后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该挨的鞭子也挨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她摸摸松狮犬的脊背,它的伤还没有好全。摸到伤口时它身子颤抖了一下,随后咬着牙根不发声。
她再怎麽样也不能和惊鹜断绝了关系,将其撵出白玉京,无论是对逝去的魔神夫妇,还是对即将複生的魔族来说,都不能这样做。
韶宁对谁都没有说此事,只能打落牙齿混血吞了。
等沉下心来,她想他少年血气方刚的,算起来是高中的年纪,应了那句比钻石更硬的是
是时候给他找个喜欢的对象,等他沉溺进甜甜的恋爱,转头就把两次荒唐忘记了。
被她抓过来的松狮犬身子僵硬不知所措。
就算伤口传来疼痛感,它仅仅咽了口唾沫,没有叫唤。
直到韶宁问了第二遍,它才反应过来,沮丧地摇摇头,把头埋进了身子里。
看来今日还是白忙碌一场,她再次询问过虞偃意见后,他依旧表示拒绝。
她怀中抱着一只狗,和虞偃并排坐着。有不认识她的人路过,乍一看,还以为他们是一对道侣。
有认识她的,但绝大部分都不认识虞偃,几对情侣凑近讨论,这帝姬是不是又讨了一房?
其中不乏承平宗的弟子,见此情况傻了眼,新来的那位年轻俊俏,看来道祖在家中地位不保。
韶宁旁边没有坐人,许是因为畏惧她的身份,或是其他原因。在她想起身离开时,旁边忽然窜出个鲜衣少年郎,弯腰在她脸侧落下一吻。
“ua~”
围观的承平宗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