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剑撑起身子站起来,训神鞭的神力深入骨髓,动一下都痛得发狠,“你只是不在乎我,在你心里,随便一个人都比我重要。”
韶宁觉得他是彻彻底底地长歪了,他现在十几岁的年纪,还有治好的可能性。
她回过头,背靠着门上,认真道:“你觉得我不看重你。那你说,怎麽做我才是一个合格的姐姐,你想要我怎麽在乎你?”
惊鹜单手撑着桌角,鲜血自他手臂流下,他疼到麻木,被她的问题砸懵了。
怎麽做
他不知道。
他从小时候接受的观念就是错误的,很少人教他一个姐弟要怎麽相处。
作为一个被抛在身后的人,他不甘且嫉妒,下意识拿自己和她的夫侍做比较。
久而久之,这种比较就变成了心结和执念。
惊鹜觉得自己是她的血亲,她不能胳膊肘往外拐。
当时他不知道夫侍和弟弟的区别。他简单又固执地认为,她怎样对她的夫侍,就该怎样对她的血亲弟弟,要对弟弟更好才对。
但是她不是他的血亲,他听见她说。
他的偏执为这些荒唐念头烙上了名正言顺的理由,可韶宁说她不是他的血亲。
惊鹜一剎那失神,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追求什麽。
这麽多年的执念好似一纸戏言,他和她无亲无故,却想把自己擡到高位,得到那份与衆不同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