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过去的手被拍掉,他反应很大,用的力不小,韶宁手背上迅速起了一个红印子。
惊鹜第一反应是心虚,再见着她手背的印子,他移开眼,一言不发。
他小小的脑袋装的都是奇奇怪怪,又想起了什麽欺师灭祖的东西。
魔瞳在夜间能视物,不仅如此,他们平常的视力就比一般修士都要好很多。
他什麽都能看见,相对于魔族的蛮狠,韶宁弱得像是水捏的娃娃,被一掐都会留下罪证。
无论是什麽。
不可说。
明明还没有用多少力道。
惊鹜显然对自己的力道把握不準,他的衡量标準颇具主观性,全靠是否满足了自身需求为尺度。
韶宁伸出被拍红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在走神什麽?我和你才说几句话,走神三次是什麽意思?”
走神两个字触发了他思绪的另一个开关,之前她把自己认作商陆时,就会想他的行为举止为什麽这麽怪异,从而走神。
他当然不喜欢她走神,因而会换用一些立竿见影的措施。
韶宁抱着画卷干瞪眼。
显然,她面前的惊鹜又走神了。
画卷被拍到脸上,惊鹜如梦初醒。
韶宁:“自己好好看看,缺什麽自己去找,你也少来烦我。”
他的好皇姐有点生气了。
惊鹜压直唇线,看她别过脸不理自己,她在等着自己主动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