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弥漫着欢喜,忍不住倾身在她额间落下一个吻,然后伸出双臂,连人带被褥把韶宁圈进怀里。
等到第二日她醒来之前,他已经早早地起了。
韶宁盖着两床被褥,头放在魏枕玉的枕头上,迷迷糊糊地睁眼。
昨天她熬太久了,直接睡到大中午依旧很困。
兴许是顾忌着她冷,魏枕玉没有把自己的被褥带走。韶宁猜测是自己睡觉不安生,把人家的枕头被褥一并抢走了。
这件事间接导致夜间魏枕玉再次来到她房里,理由是为了收走被褥和枕头。
他今夜带着亲手缝制的香囊,不过其中装的药包,有安神助眠的功效。
韶宁拿着香囊,上头还绣着红山茶,绣工并不精湛,但能看出对方用了心,针脚落得很谨慎。
她拉过魏枕玉的手,指腹落了几颗红点。
她看出对方的小心思了。韶宁撇嘴,她好像古代的大猪蹄子皇帝,轻易被妃子邀宠的小手段勾住。
“今夜也留下来吧。”
虽然每夜都是清汤寡水的,什麽都不做。但是魏枕玉一留再留,留成了常驻。
夜间她琢磨利用魔脉的方法时,他挽袖磨墨,有空準备些小吃食给她。
或者是帮助她整理资料,收拾房间,所作所为和之前在深渊无甚没差别。
所以这一住,他就再没搬出去。
有人受益,必然有人亏损。
见此情形,禁欲完的商陆人傻了。
翻窗进去的小木偶人也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