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鹜侧过脸,垂眸看向韶宁。
韶宁已经睡过去了,她睡在他臂弯。幸亏有魔瞳,他能清晰地看清她的面容。
前几日手指上的伤早好了,惊鹜伸出指尖描摹她的面容,她居然越长越小。
以前她需要用双手把他抱起来,现在他单手就能把韶宁提溜上床。
甚至只需要一拳,她就能被他打哭。
指腹划过她眼尾浅浅泪痕,不过他有点舍不得打她了。
毕竟要她哭的方法有很多种。
难怪皇兄们喜欢沉迷美色,整日与舞姬厮混。
惊鹜不喜欢浓妆豔抹的舞姬,他看其他人也如出一辙。
他的指腹落到韶宁唇间,情不自禁地吻上去。
她怎麽藏得这麽深,现在才告诉自己这些。
犯错没有带给他恐惧,韶宁从梦中醒来,断断续续说要睡觉。
“你睡。”他不困,继续。
各干各的,互不干扰的事。
她想抓住耳边的声音,判断它来自谁,但是困意和其他感觉拉着她下沉,转瞬韶宁就忘了方才听见的音色。
惊鹜索性不再说话。
他闯下了弥天大祸。昨天一早醒来后,他都是这样想的。
但是犯错只会让他的叛逆心理得到满足,以及报複的快意。
韶宁挣脱不成,由他去了。
她的纵容,为他不成熟的心智再添一把火。
反正也没人能管得了他,这天地之中,鲜少有人能碍着他的路。
他生来即是一域的神明,魔域之人把自己奉献给神明,也是有理有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