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见她还畏畏缩缩的,这次竟敢指着自己鼻子骂他善妒专横。
他挥袖拂落桌上的茶水,转而坐在榻上生闷气。
等得久了些,韶宁还没有回来,长鱼沅越想越气,起身打算去捉人时目光瞥见手腕上留下的牙印。
他会用灵力护身,她磕到牙是正常事。
长鱼沅气得又坐了回去,她竟敢骂他善妒专横!
“”
想起长鱼阡温柔似水善解人意,江迢遥面上也常挂着笑,难道韶宁喜欢脾气好的?
岂有此理!难道她要自己为她洗手作羹汤不成!
长鱼沅垂眸看向养尊处优的双手。
“”
也不是不可以。
试一下。
等韶宁考虑好了,也玩够了气消了。她慢吞吞地踏入摄政王府,只见一衆侍从快步赶往某处,她好奇跟上去瞧,原来是被烧掉半边的厨房。
咦,这个髒兮兮毛躁躁的鱼是谁?
呀,原来是尊贵的摄政王。
“你在干嘛?”她顶着长鱼沅暴怒的目光,不怕死地凑近问。
韶宁想到长鱼阡初到深渊时说过的话,笑嘻嘻:“听说王爷小时候放火烧过厨房,有没有尿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