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宁耍无赖,矢口否认:“刚开始你可没说什麽清白,只告诉是我按你说的做,想要什麽都可以。”
“明明说的是你让我有孕!”
“我该做的都做了啊,是你怀不上孩子,你赖我!”
“韶宁!你言而无信在先!”
“长鱼沅!你强人所难在前!”
轿前的车夫握缰绳的手攥得发白,鱼鳍耳颤动,小心翼翼地听见里头二人吵架的声音。
你来我往,王爷竟然罕见地有礼貌,等对方说完再反驳。
马车驶出皇宫,不紧不慢地赶往王府,里头两个人越吵越激烈,惹得道旁行人纷纷侧目。
马车夫只得加快马车速度,极快地赶往王府。
刚停下,一人掀起轿帘跳下来,怒气沖沖地往外走,又被后跳下的人拉了回来。
苍劫虞晚来一步,他跨入王府,擡眸看向王府小道上闹脾气的两个人。
韶宁走在前头,跟在后面的长鱼沅大步上前,刚牵上她的手就被嫌弃地拍开,反複几次。
长鱼沅手背被拍红一小片,“韶宁!我们曾结发为夫妻,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滚!”要不是等长鱼阡叙旧,她现在转头就回深渊!
长鱼沅的手再次被甩开,见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道路尽头,苍劫虞看向身边的车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