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要找个时机跟执夷坦白从宽,但是绝不可能是现在,至少得等到温赐养好伤。
她不敢直视执夷的目光,他的目光倒是一直停留在韶宁身上。
他静下心来想,她今天怎麽没有绾发?低着头缩成个小鹌鹑怪可爱的。
自己今天生气一定是吓着她了,要不是讨人厌的温赐在这里,都想把她搂入怀哄一哄亲一亲,再用蛇尾卷进床榻里亲近。
不对。
韶宁才不是鹌鹑!
执夷想来想去,都要说服自己时魏枕玉踏入房门,他刚缓和的眉眼又沉了下去。
魏枕玉后头跟着净琉璃,净琉璃见执夷,顺韶宁的意唤道:“驸马。”
执夷长眉微蹙,不满:“怎麽长大了?变回去。”
净琉璃无所谓,“我什麽形态都不会影响主人的心意。”
他转头对上韶宁心虚的眼睛,“主人现在最喜欢的人是驸马。”
执夷半信半疑,“现在?那以后呢?”
净琉璃:“还是驸马。”
他没有撒谎。
但凡是韶宁的男人,都可以统称为驸马。
确认了韶宁的心意,执夷稍微舒缓了眉眼,心头那点不畅快被他压下去,带着她往外走。
路过失魂落魄的魏枕玉,他也没之前那样生气。赖在韶宁身边又如何?反正她最爱的还是自己。
哼,他早就知道,韶宁对他的情意非常人可比。
韶宁和执夷并肩走过走廊,她松了一口气,今天这场闹剧总算结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