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夷不解,明明是他和韶宁两个人的爱情,怎麽插足者这麽多?
韶宁抱着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执夷见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定是舍不得和那些野男人一刀两断。
他坐回榻上,收了剑生闷气。“那我呢?你究竟把我放在哪里?”
她仰头在他脸侧落了一个吻,“他们是权宜之计,只有你是我的宝贝。”
执夷不高兴,“这句话你都说烂了。”
说完,他补充:“我怎麽知道你有没有在外面养别的宝贝?”
譬如说那个商陆,还有江迢遥,上界全是他们和她的真假逸闻。
等他再回上界,定去把出售这些逸闻的书斋通通烧了,除非书斋把这些换成写他和韶宁浪漫爱情的书。
思来想去,他道:“你那只镜妖不是能辨人心麽?我先去问温赐,再问镜妖,你究竟最喜欢谁。”
他起身往外走,韶宁慌张地跟了上去,希望温赐和净琉璃不要出岔子。
执夷推开门,手一顿。
韶宁忙抱住他执剑的手臂,扭头看见了静立在走廊边的魏枕玉,离门很近。
不知道听见了多少。
魏枕玉眸色平静,他对执夷阴沉的面色视若无睹,反倒给了心虚的韶宁台阶下,“妻主今天下午答应我的新婚之夜,还作数吗?”
执夷一听,这就是承认了奸情的意思,怒火滔天:“荒唐!你算什麽东西!”
“我与韶宁既有夫妻之名,又有夫妻之实,行夫妻之礼,有何不可?”
魏枕玉走到韶宁身边,坐实执夷口中奸夫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