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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单手把玩着一支浅绿色玉簪,回头拨开韶宁汗湿的碎发,低头在她额上印了一个吻。

“妻主满意吗?”

他丧失的自信,都在这几个时辰里找回来了。

要不是这伤口中途被撕裂,他觉得自己还有无尽的气力能叫他妻主更满意。

“怎麽没累死你?”

韶宁拖着又酥又酸的身子从床内侧爬出来,下床时故意踩上温赐修长笔直的双腿,反被他的手圈着脚腕往小腿上爬。

韶宁拍开他的手,她下床拿药。

他没有受伤的部分落了几道抓痕,几张纱布都被韶宁抓开了。

韶宁为他随意上了药后,扯了张纱布胡乱地包扎。

反正他也死不了,生龙活虎的。

她动动鼻子嗅到奇怪的味道,起身把几扇窗打开,见夜色深沉,方知已经过去了几个时辰。

“妻主,我伤口疼。”

韶宁不理会床上人可怜巴巴的呼唤,坐在梳妆台前梳着乱糟糟的长发。

方才被他反摁在床上,头发在被褥间蹭得一团糟,发带发丝搅在一起。

越梳她越生气,把手中木梳丢回去打断了床上人的卖惨。

“妻主”

“不準叫,再叫就滚出去。”

温赐捧着木梳,老实地闭上嘴。把它拿在手里把玩片刻后,如获至宝地压在了枕头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