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準备工作后将它泡在灵水中滋养经脉,同时有灵力从指尖流出,流入无悯草体内。
巴掌大的小碗被掀翻,韶宁身上一沉,她抱着昏迷不醒的温赐,将他放到了床榻上。
温赐气若游丝,伤口流出的血液已经冷却凝结。韶宁抹去眼泪为他脱衣上药。
长鱼阡推开门,他拿来了韶宁需要的各种药。
就算有他在身边帮忙,韶宁还是忙得手忙脚乱,面对温赐一身见骨的伤心头发颤。
听见韶宁说话,长鱼阡将手中的药递过去之前,已有人将药先一步递到了她手中。
韶宁没有回头,随手拿过他人手中的药,她以为是长鱼阡递过来的。
长鱼阡面色温和,他收回手,将放在瓶瓶罐罐的木案移到魏枕玉身前,默不作声起身去换水。
帮忙拿药剪纱布的换成了魏枕玉,韶宁这里得心应手了很多。
因为她和他刻进骨子里的默契,不需要她说话,一个小动作就能让魏枕玉明白全部。
如果排开两个人之间的前嫌,他们确实能算得天造地设的一对。
血水换了一盆又一盆,总算为温赐包扎好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
这条帝心劫给的命,现在才算是真正保住了。
韶宁瘫坐在床榻一侧,汗珠从眉梢滑落。旁边人递过来一方软帕,她道谢顺手接过擦汗。
“不用谢。”
身后沉静的声音中含着落寞,韶宁回头,原来是魏枕玉。
她还以为是长鱼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