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直的唇线忍不住微弯,极快的被压了下去。
他正在气头上,这个时候被她逗笑,很丢魔神面子。
惊鹜心头火气更旺,面对空蕩蕩阴森森的屋子无处发洩,憋得烦躁难安。
烦死了,要是韶宁不是他姐姐,他迟早把她捉在手心里,收拾得哇哇乱哭,好解幼时受的气。
但是她投胎成了凡人,凡人没有魔族抗揍。惊鹜单手撑着脸,一时想不到怎麽欺负她才解恨。
韶宁接下来要面临的问题是,如何对温赐说明,她的待转正夫侍又多了一个。
她抓抓头发,还有执夷那里,应该是最难的一关。
手中的宫主令拿起又放下,在临行云烟镇之前,她还是没有鼓起勇气对温赐说这话。
他这几日好像很忙,最开始还说要和她一起去云烟镇培养感情,后头说有事去不了。
就连两个人见面都很少,寥寥几面都因为温赐出明光宫前特地绕远路,从她院子面前绕过去,匆匆看一眼,以慰相思。
余光瞥见院门口那抹白衣,韶宁偶尔也会觉得温赐好像,可能,大概,应该,还有点不错?
不太确定,再看看。
韶宁见惯了他坏的样子,难以想象他会对掏心掏肺地对一个人好。
她摸摸心口,没有什麽大的感觉,还好还有两年多的时间。
虞偃敲门,他偶尔会问韶宁一些基础修行知识。
他对修行一概不知,韶宁一知半解,目光看向惊鹜,惊鹜一声不吭。
最后这项任务落到了商陆身上,商陆好歹自创了一门道义,很多书上教的知识他不理解,但是他能通过其他方法把题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