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告白又怎麽样,把他当死人怎麽样朝夕相处又怎麽样。
他眉眼漾着笑意,连带着虞偃带来的几分厌烦都消了大半。
意识到失态,他压下唇角,缓下神色道:“啊,原来是商六爷,失敬失敬。”
“明光宫空殿多得是,这方小床容下了妻主和我,再容不下商六爷了。”
他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商六爷,请吧。”
还怪有礼貌的,虽然有点缺德。韶宁这般想着,她接受到松狮犬受伤的眼神,低下头错开眼神。
见此,松狮犬在一瞬间快要碎开,它委屈地团着身子,睡在韶宁身边。
它不下去。
它在韶宁怀里睡觉的时候,温赐不知道在忘川的哪条河岸喝西北风。
路过的小鬼居然没给他拔了踹了除了,丢河里淹死。
它不走,温赐见状心生不满。明光宫好歹是他的地盘,若连韶宁身边的猫猫狗狗都治不住,他哪有脸面在韶宁身边立足。
“商六爷是个明事理的人,赖在他人妻主身边,不成规矩吧?”
松狮犬闻言擡头望向韶宁,口吐人言,“他一条为老不尊的走狗都可以,我为什麽不可以?”
“我睡在你身边,变成狗的样子,什麽都不做。”
毕竟每天晚上温赐都是这麽对韶宁说的,什麽都不做,只睡着聊天。
熄了灯后小动作比谁都多,亲了嘴又去啃耳垂,亲完后期待又害怕地问她,自己好不好看?
她喜不喜欢?
韶宁如实回答,温赐半信半疑,他想点灯再问一句,但是碍于真相而胆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