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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尖绕着腰带,一拉就散,和韶宁那夜解不开的情形全然不同。

“上次你神志不清,应该不记得具体过程。”

外头两层素白道袍落地,温赐着了一件单薄里衣,衣襟袖口绣着细密的凤纹。

在修长的脖颈之下,绚丽的尾巴舒展在衣襟边缘。再往下,韶宁目光微动,他里衣单薄,襟口开得很大,裸露大片风光。

没想到他捂得严严实实的道袍之下,是这副光景。

可是她记得上次见到时,里头的亵衣还挺正常的。

她懂了他说的‘验货’是什麽意思,韶宁目光飘忽,“那夜,那夜挺好的,不需要再验了。”

闻此言,温赐发现自己的谎言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眸光黯淡,踩着道袍走到她身边。

“完全不一样,因为那夜你把我当成了执夷。”

他凑近韶宁,双臂虚虚地圈住她,“四个月来,我为你力排衆议,禁止明光宫上下与魔族交恶。衆仙家都骂我是帝姬的走狗,骂得好伤人。事已至此,帝姬可以给你的狗一个赏赐吗?”

“什麽狗你好歹是我师尊。”他说话太直白,韶宁感到了一点羞耻,别过脸不看他。

她身上好软好香,温赐收紧双臂,低头在她颈侧轻嗅。

以前没有五官,感觉和现在完全不一样,现在才能真真切切地感知到一切,踏实又满足。

温热的气息洒在韶宁脖颈,他像一条大型犬圈着她在闻味,闻完过后就该上嘴舔了。“他们都在骂我,说我是你师尊,你却是我主人,我觉得这并不沖突。”

仙家原话是,温赐为人师表,却认贼为主,成了禁忌主的走狗。

翻译过来,确实是这个意思。

其实他发自内心觉得,骂得还挺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