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拥着她,头埋在颈窝,“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吗?哪怕一点。”
韶宁哭过一场,情绪比刚才淡漠了许多,被用力擦拭过的眼发红变肿,未尽的眼泪在刺激下再次流到枕头上。
她干脆闭上眼,“魏枕玉,你现在跟条摇尾乞怜的狗有什麽区别?”
他甚至顺势应下,“若我这般做,你就会给予我怜悯吗?”
韶宁贴在耳边的碎发被泪水沾湿,魏枕玉拿来软帕替她擦干净,忽而发笑:“倒是忘了,你身边最不缺的就是狗。”
“所以呢,给了你怜悯又怎麽样,”她受够了魏枕玉的反複无常,麻木着任他动作,“你好比一条一意孤行执迷不悟的流浪狗,死缠烂打地做这麽多,究竟想要个什麽结果。越想要,越得不到。”
“结果麽。什麽是结果?你告诉我什麽是结果?”魏枕玉略微失神,重複她的话。
“在深渊你我同床共枕,相伴不离就是结果吗?还是说破镜难圆,你一箭杀了我就是结果?”他失力跪坐在她身侧,所有情绪像泼到地面的水一样不可收拾,“过程何尝不是一种结果,我就要你,只有你在我身边,这就是我要的结果。”
“你能困我一辈子吗?”
“我能。”
她不再说话,魏枕玉未再多言,他拿来一件勾勒着红山茶的衣裙为她穿上。
往后一个多月,他没有像第一夜那般极端。其他分身在处理公务,一个分身寸步不离地守着她,到了夜间,隔几日他就忍不住搂着她亲吻,堪堪停在最后。
韶宁发现他的分身是轮班制,有一日她亲眼见两个分身交换工作,黯淡无光的眼眸动了动。
魏枕玉拥着她,他误解了她的意思:“我可以几个分身一起陪你。”
韶宁神色僵滞,魏枕玉没有再提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