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把韶宁当做了唯一的自己人,他就会对她无限包容,宁肯自己反省错误,也觉得她无辜得不得了。
再者昨夜要不是他欲拒还迎
甚至他觉得,要是她没有把自己当做了其他人、而是只无缘无故地馋他身子的话,温赐只会在半推半就中躺得更平一点,勾引她,任她为所欲为。
因为那样韶宁就更没有错了。
贪财好色是小人行径,但是如果是她对他,那怎麽能叫贪财好色呢?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她不该把自己当做执夷!
他不能责备韶宁,又有点舍不得怪自己,想来想去,只能怪执夷了。
要是没有执夷,他和韶宁就是一对恩爱夫妻,情比金坚,白头相守。何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
如果可以的话,干脆把执夷撵走,让自己来做韶宁爱情的奴隶,吃爱情的苦。温赐这般想着,后头的话他自然没有说。
因为仅仅说了前面一句,韶宁的三观都要崩塌了,震惊且惶恐地看向身边人。
就算知道温赐没有道德,但是每次他都会刷新她的下限。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麽啊?执夷会砍死你的!”
温赐恼羞成怒:“不準提他。这里哪有执夷,不是只有我和你吗?!”
她一直念着执夷的名字,他是恨得咬牙切齿。
再想到上界常有人夸执夷尊上的面容生得俊俏,他更生气,面具下的眼尾红得豔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