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那为什麽看别人没有感觉?”
温赐疑惑反问:“她在我这里就是独一无二的,和别人有什麽关系?”
医者不语,良久后才道:“我準备準备刀具,你过几日来找我。”
“做什麽?”
“把你脖子上架着的脑袋切了,留着也是碍眼。”
“死鸭子嘴硬,滚吧。”医者连药钱都不要了,把温赐撵出去后合上门。
眼前门被合上,徒留温赐拎着剑,站在风雨中。
要不是医者还有点用,他早就把人杀了。
温赐走出几步,门又被打开,他问:“怎麽?是我有救了吗?”
医者心觉无药可救了,面上还是正经道:“你多和她相处几日,看看效果,感觉不对劲就杀了她。”
“但是我舍不得”
“那就等死。”
没等温赐说完,眼前大门再次被合上,他拎着剑往韶宁的客栈走。
一个两个盟友脾气都这麽坏,真讨厌。唯独韶宁对他好一点,只有一点。
温赐利用术法隐匿了身形,走到客栈时他脚步不停,径直路过客栈。
兜兜转转绕了几圈,走到雨意变小,挨到天色渐暗,温赐才停在客栈前。
他想到医者所言,医者让他和韶宁多相处,秉承谨听医嘱的原则,他放心擡脚跨了进去。
他分出一缕神识找到韶宁的房间,温赐站在门前犹豫要不要敲门,刚擡手时门先从里面开了。
温赐做贼似地把手收回去,假装整理宽大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