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刀的功夫。”他一边洗手一边答话,“去堂里领猫吧。”
韶宁脚步飘忽忽的,心痛无比。明明走前跟它说了不要乱跑,也给它準备了一袋子灵石,它还是不能安生一点。
木已成舟,软软猫真软了,再也支棱不起来了。
她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在堂内笼子里找软软猫的蹤迹。
有只橘色赤金奴,她抱起瞧,“我亲爱的软软猫,你怎麽变瘦了?”
旁边来的师姐接过猫,“这是我家的。”
“哦。”她抱过下一只,“我亲爱的软软猫,你怎麽又变瘦了”
“一条尾巴的橘猫,不是。”
三花,不是,白色,不是,黑毛不是。
韶宁在一堆笼子里擡头,“师兄,我家猫怎麽不在里面?”
师兄把道袍上擦净手上的水,“你的是什麽猫?”
“赤金奴,橘色,很肥。”
“因为它暴打其他的猫,所以被我们单独关起来了。”师兄领着韶宁去里屋,他拿着刀,“它还在排队,马上切,你要看吗?”
韶宁:“算了。”
师兄掀开帘子,只看见一个空蕩蕩的笼子,“你猫呢?”
韶宁探头:“我猫呢?”
她空手回了昭月峰,四处找寻软软猫的蹤迹。
猫没找到,先遇见了被罚打扫路道的江迢遥。
“你做了什麽?”
“什麽都没做啊,遭了无妄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