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这麽无辜,韶宁应该同情它,而不是折磨它。
温赐心绪沉了又沉,她会不会和自己一样变态,因为同情它而折磨它?
韶宁感受到了从温赐那边传递过来的无助,甚至比他数星子时的烦闷还要多些。
她心情大好,把温赐的情绪压了过去。
风水轮流转,当日她怕他怕得瑟瑟发抖,今日总算连本带息地讨回来了。
“那日在悬夜海,宫主不是很猖狂吗?”
她走到温赐身前,开心地抱着手,把对方堵在墙角。
温赐不说话时像个端正君子,生得比自己高很多,她不得不擡头望向他。
像个放学后在巷子里堵好学生的小混子,实该让商陆给她递一支烟。
不过她现在终归有点反派的威风了,韶宁得意,对着他轻哼了一声。
温赐心头悲喜交织,他无奈道:“可那日我杀的是江迢遥,帝姬不是拿到了他的八卦小铜镜吗?”
那日他还被韶宁刺了一剑,他都没生气。她就不能像自己一样大度一点吗?
温赐掏心掏肺,认真数点自己碎得零零散散的美好品德。
韶宁学着他平时的语气,风风韵韵地开口:“你猜~他为什麽~偏偏把八卦小铜镜给我?”
忽略她的怪声怪气,温赐想到一个极为荒唐的可能性,结合上界满天飞的传言,略带犹疑问:“为什麽?”
“江迢遥也是我的夫侍,都说夫妻一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