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逃也似地回了自己的房间,生怕韶宁荤素不忌,把自己拉进去陪他们一起玩。
虽然他没有脸,但是关了灯都一样。
谁知道韶宁会不会把他当师尊执夷,让他加入这场混乱的闹剧。
温赐回房没有多久,他神识感受到桌角动了动,一只乳白色的细小蛊虫从窗台爬到桌角,慢悠悠向他而来。
里头藏着的法力微小,但施蛊人术法高超,藏了一路。好在他能及时发现。
一道灵力被他掐在指尖,準备斩灭蛊虫中的神魂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是韶宁。
蛊虫受惊,温赐再次收回神识去瞧它,它已经不见了蹤影。
他提着剑替韶宁开门,“等一下讲,我要去杀人。”
韶宁在后头跟,“我觉得这里头的人有点古怪,窗边贴的字画是古字就算了”
“关键是墨迹未干”
她话音未落,见温赐寻着蛊虫气息一脚踹开走廊尽头的房门,床榻坐着的苗疆少年神魂还未全然归位。
少年张了张嘴,未来得及说话,已被他一刀斩断了头颅。
血溅到了温赐面具上,身后的韶宁也不能幸免,她口中沾上了铁鏽味,止不住干呕。
“”
“你能不能让他把话讲完,或者等我闭上嘴再杀人?”
“不能,我怕死。”
温赐蹲下身子翻找少年的乾坤袋,动作间少年的头颅滚到韶宁脚边。
真的很像二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