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是大学生,江迢遥是小学生,温赐是初生。
韶宁回到学堂时江迢遥已经写完了两本功课,她拿来自己的本子,重点看第二题。
好像并没有什麽不对劲,从魏枕玉建立太平道,夸到他成仙封神,洋洋洒洒地全是赞扬之语。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江迢遥,他摊手,“要是没写好,上神找我问罪,我可担不起。”
韶宁合上本子,将功课交到夫子处,夫子也挨着细细瞧了,连连夸她有心了。
夫子用红笔批了个‘上等’,把她和江迢遥的功课放到了一处后,翻开另一个弟子的本子。
她心虚地摸摸鼻子,刚回到座位已听见夫子火冒三丈地发脾气。
“你再说一遍,上神剑斩忘山斩的是谁?”
“禁忌主?要不然,要不然斩一斩杀道之主也行”
底下有弟子反驳,“难道不是一剑劈开忘山后劈出来的深渊吗?我觉得斩杀的是深渊之主。”
“深渊之主不是花容与吗?难道是温赐?”
“什麽?!温赐什麽时候死的?!”
“哇,好多人啊。”
夫子震怒:“滚,通通滚出去!”
他摔了手中本子,骂完身边弟子开始骂所有人,“你们都是猪,承平宗就是猪圈!”
夫子生气拂袖而去,走前罚他们抄书十遍。
韶宁抱着本子回院子,总感觉自己被连续冒犯了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