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狗不好,掉毛又热。把它们撵下去,让我上床。”
软软猫瞪圆了眼,弓背呲牙威胁他。
大胆!
魏枕玉都不敢这麽对它这麽叫嚣!
韶宁拿了两床被褥,给它们俩做个小窝,在软软猫炸毛抓人之前把它们搬到外屋。
受害人一号松狮犬,受害人二号软软猫,惜败。
执夷动手开始铺被褥,他接过小道童手里毯子与枕头,毯子上裹了灵力,又用药浸泡过,有助于韶宁修行。
他将韶宁原来的枕头换了,换成绣着鸳鸯连理的软枕,再把两个并排摆在一起。
见小道童如释重负地出去了,她问:“你一个佛子,怎麽身后跟个小道童呢?”
“明光宫的弟子,话少办事妥帖。我给的灵石多,就跟着我了。”
说到明光宫,韶宁想起自己出门的本意,后头跟着个执夷一起去看温赐的伤。
温赐早早醒了,神识落到韶宁身上,“早上好”
他话音一顿,神识落到紧跟在她身后的执夷身上,“你怎麽进来的?”
执夷目光落到桌上,见八碗药,和一个空碗,旁边放着蜜饯。
很奇怪的画面,明光宫还真是懒又会省事,堂堂明光宫宫主被伺候得像讨饭吃的可怜鬼,一个不慎就会没命。
执夷没说什麽,在他看来,温赐也是个怪人,自然教不出尊师重道的弟子。
“跟弟子说我来寻妻主韶宁。”
温赐震惊,“这是明光宫,人人断情绝爱,哪有你的妻主?”